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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瞳仙子挑眉问：“弄死？”
金甲神將轻嘖舌，“太可惜了。”
银瞳仙子勾起唇，“那就打残？”
金甲神將笑了笑，看向蟑螂老头，也是贪界灵序之首，“贪界的地盘，还是得灵首兄说了算，你我不过是客人罢了。”
蟑螂模样的老头带著一抹苦笑。
身后灵序一，灵序二，灵序四，灵序六，灵序八，灵序九，灵序十默不作声，低敛的眉宇间，却也掛著几丝愁苦。
杀了？
打残？
说的多轻巧啊，即便这话是从神序序首，仙序序首口中说出来，也一样。
李书禾哪有那么好杀？
岂不知，三百年前，灵序十八人尽数出动，只为围猎李书禾与君，最后呢？
还不是不了了之。
李书禾就在这里，一直都在，她的存在，甚至早於灵河悬天之前，若是能杀，早就杀了。
不是打不贏，是太过费劲，確实也杀不死。
惹恼了她，她就搞破坏，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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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相安无事，挺好。
蟑螂老头轻嘆一声，“她不好杀啊。”
神序首，仙序首没接话，只带玩味之笑，他们看出来了，眼前这抹红衣，不简单，
仙王境巔峰，境界与他们相当，周身黑暗之息涌动，与他们相仿，偏偏那具灵魂，乾净的不染纤尘。
得了黑暗的赐福，却不必躬身黑暗，如此异类，定有过人之处。
而且，
他们今日来，是要在此间，忤逆沧溟的道，寻到一座下界人间，在界壁之上，强开一道空间裂缝，
这很难，可神序，仙序，灵序之首三人，也能搞定，费点心思和时间罢了。
偏偏灵序之首，带来了七人，
他们来，可不是帮他们打开空间裂缝的，他们来，就是衝著这尊红衣女来的...
听说，另外十尊灵序，也候在了那灵河前的猎场，防著另一人。
以七序之力，牵制眼前一人，是灵序之首过于谨慎吗？
恐不竟然吧。
李书禾静静的立在山巔，紧握著剑锋，她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如此兴师动眾。
可听他们的话语里的意思，並不是衝著自己来的。
何因？
她不知，但她晓得，来者不善。
蟑螂老头眼见神序之首和仙序之首沉默了下来，他稍稍侧目，余光落向身后的灵序·一。
灵序·一明白授意，瞭然，一步踏出，横悬百里，离李书禾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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