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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万里河山虚影...
究竟是何人的手笔，难不成是牧河老人出手了？
居然比许閒还要恐怖，是一种刷新了认知的恐怖。
万灵失神，静静瞻仰。
诸王不语，无声注视。
“那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谁出手了？”
“帝...帝域，竟然是传说中的帝...帝域！”
鹿渊沉默了，他知道，是君来了，那万里河山虚影，虽如海市蜃楼般，没有实形，但是他还是认出来了，那就是昔日凡州百万生灵角逐的战场，
黄昏葬界。
他也知道，君很强，但是从未想过，他能这般强。
三百年？
仅仅三百年，曾经在祖灵面前，只能勉强自保的君，现在面对祖灵，竟是能以如此雷霆的手段，弹指镇压。
还有许閒...
昔日被祖灵追得屁滚尿流的傢伙，而今五个时辰，杀了五尊祖灵。
可他呢？他只是恢復到了神仙境，在这一刻前，他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很牛逼？
同样是从凡州登天而来，同样都有著了不得的背景，然人比人，都能气死个人。
他差哪了？
差距太大，大到能填下一座天下。
“两个变態。”
鹿渊低低地说了一句。
鹿榆，鹿白...齐齐望来，鹿榆问：“爹，是祂吗？”
君，
都知道，却也都不知道，知道祂的存在，听过祂的传说，却从未见过本尊。
鹿白，寒酥，天碧除外，可此刻，当那万里山河虚影被唤起的时候，哪怕是鹿白这样的仙王，神念也是穿不透的。
自然看不清，君的模样，也就只能远远看到，风烟大起的战场上，四尊魔神，跪倒在地，像是在参拜他们无上的王。
仅此而已。
鹿渊看都没有看鹿白和鹿榆，答非所问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结束了，你许叔又贏了。”
说完停顿，皱著眉，学著昔日许閒的语气，刻意强调一遍，“贏很重要！”
鹿榆，鹿白面面相覷，鹿森持续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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