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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顾湛问道。
林初点头，“据记载，有极少数人，在触发了副世界某些不为人知的规则后，也是可以单独逃离副世界的。”
“那你的意思是？”
顾湛继续追问。
“所以，我来确定一下。”
林初的目光在顾湛和苏沐之间来回移动，声音压得很低，“你们真的从那裂隙出去到外面了吗？”
“千真万确！”
顾湛用力点头，他回忆着沙漠中景象说，“我们回到了那个沙漠，几乎就在我们掉入裂缝的那个地方！”
“那就奇怪了！”
林初点头盯着地板，喃喃自语，“难道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副世界！
就是一个普通的裂缝？或者是个特殊的副世界，可以随意出入？”
顾湛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现在也不能随意出入了，你知道的，忘忧城在外面封锁了这里，没什么特殊本事可出不去。”
“明白了！
谢谢你的告知！”
林初站起身，对着顾湛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顾湛抬起头，连忙叫住了他，“唉？等等……副世界不能随意出入，这个不算特别有价值的情报，我想知道一些别的情报。”
“哦？是什么？”
林初微微思索，又坐了下来。
“比如，你来自哪里？”
顾湛缓缓问道，眼睛死死盯着林初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是那个正在经历大黑夜的地球吗？”
林初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迷茫。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东西。
他的眼角疯狂跳动着，嘴角也不自觉的一开一合。
篝火的光芒，将他脸上的阴晴不定映照得如同鬼魅。
林初从业心理医生数年时间，也从未见过一个患者拥有如此表情，那几乎不是一个人可以拥有的表情，而像是体内有几十个灵魂正在争先恐后的呐喊。
许久，林初才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来自地球！”
“在我脑袋里，确实有生活在地球的记忆。”
他说的越来越快，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我记得夏天傍晚的雷阵雨，记得便利店里冰柜的嗡鸣声，记得放学路上的炸鸡味……那些记忆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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