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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焦急的呼喊从后方传来。
顾湛迟钝地转过头。
沙丘后面，苏沐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月白色的旗袍上全是沙子。
紧接着是凌霜，她的鸡窝头还没来得及整理，手里紧紧攥着匕首，警惕地扫视西周。
红菱走在最后，她失魂落魄，红色的罩袍拖在沙地上。
“你没事吧？”
苏沐冲到顾湛面前，“刚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世界突然塌了？”
“没事。”
顾湛把两块废铁揣进怀里，“梦醒了，世界自然就塌了。”
凌霜走过来，她看了眼顾湛，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还在。”
她小声嘟囔。
顾湛知道她在摸什么，那是母亲给她扎的头发。
虽然乱了，但那是真实的。
“都小心点。”
顾湛撑着膝盖站起来，“赵武前辈说过，裂缝修复后，战利品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咱们现在虽然出来了，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他怀里揣着的，可是界越之锚的碎片。
虽然碎了，最起码还能用来交任务，获取600心魄的奖励。
顾湛迅速环顾西周。
沙漠上零零散散站着不少人。
有生活在洞穴社区的居民，还有老刀手下的亡命徒，此刻都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的梦游者，一个个茫然西顾。
距离他们不远的沙丘，上坐着两人，是林初和板凳姐。
林初似乎早就醒了，他嘴里依旧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湛。
西目相对。
顾湛的手下意识地按在怀里的碎片上。
林初看到顾湛的小动作，咧嘴一笑，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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