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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真正的上人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顾湛看着红菱，理智告诉他，应该说出真相：并没有什么真假上人，他们是一个人。
但他话到嘴边的真话，却说不出口了。
顾湛的脸色恢复成严肃状态，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敬意。
“看见了。”
顾湛沉声说道。
红菱的眼睛猛地一亮，她抓住顾湛的袖子：“真的？他在哪？他……他是好人对不对？”
“是真的上人。”
顾湛回忆着最后那一幕，那个老人为了不让顾湛背负杀人的罪孽，亲手砸碎了自己几百年的心血，那个释然的笑容，那个下班的背影。
顾湛的眼神柔和下来，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撒谎。
“他是个好人！
我向你保证。”
顾湛点头，语气笃定，“在最后时刻，他为了救我们所有人，为了修正这个世界的错误，主动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力量。
他打碎了那个控制一切的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红菱的泪水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上人他……我就知道他是慈悲的！”
“那他去哪了？”
红菱急切地追问。
顾湛抬起头，看向那亘古不变的灰色天空：“他离开这片古莽国了。
他说他累了，要去另一个地方，找一位老朋友喝茶。
那里没有争斗，没有谎言。
以后……说不定有缘还能再见。”
“喝茶……找老朋友……”
红菱喃喃自语，脸上的神色变得安宁，“真好。
真好。
只要上人还在……就好。”
安抚完红菱，顾湛转过身，扫视全场。
按照赵武之前的科普，副本结束后，往往是最血腥的分赃时刻，毕竟界越之锚的碎片还在顾湛怀里。
老刀手下的那群亡命徒，眼神确实有些闪烁，甚至有几个手己经按在刀柄上，贪婪的目光在顾湛胸口打转。
但这一次，顾湛真的想多了。
周围人的视角大概是这样的：一个单手拎着两百斤壮汉的旗袍少女，此时正温和地对着他们笑；一个从天而降，随手一挥就是狂风呼啸的冷面女侠；更别提那个居民口中的“红菱姐”
也在边上。
亡命徒眼中的贪婪迅速冷却，变成了忌惮。
他们默默地把手从刀柄上挪开，还有几个，脸上挤出了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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