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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我想起来了。
之前……你们是不是跟我说过，你们的任务，是要把我带回来？还要用我……跟我哥换赏金？”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苏沐心虚地看向别处，假装在欣赏院子里那棵枯死的老树。
顾湛面不改色，开始辩解：“咳！
烛幽姑娘，此言差矣。
……你想想，当时那情况，柏拉裂缝危机西伏，指月上人虎视眈眈。
再说，我们是不是同生共死过？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无伤大雅！”
烛幽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套逻辑。
烛风在一旁看着，眼神有些古怪，他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进来吧。
答应你们的报酬，一分都不会少。”
烛风侧身让路。
……
大厅角落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上面散落着五颜六色的画纸和画笔。
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那，手里攥着根棒棒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小豆子！”
苏沐惊喜地叫出声，她把手里的高峰往地上“咚”
地一扔，快步走了过去。
小女孩猛地回头，她看到苏沐时，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
“苏沐姐姐！”
小豆子丢下画笔，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苏沐怀里。
“呜呜……姐姐你们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苏沐抱着她，眼眶有些红了：“怎么会呢？姐姐这不是来接你了吗？让你受苦了……”
顾湛也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小豆子。
这孩子脸色红润，甚至比之前在营地里还胖了一圈。
身上穿的也不是之前的破衣服，而是一件精致的绸缎小袄。
这哪是受苦？这分明是来享福的。
“姐姐你看！
你看我画的画！”
小豆子献宝似的拉着苏沐的手，把她拽到地毯边。
画纸上，她用稚嫩的线条画着几个人。
一个长头发的应该是苏沐，苏沐旁边的一个方块……应该是顾湛，还有一个全身黑漆漆、只露着两个大眼睛的高个子……正牵着小豆子的手，旁边还画了好多好多糖果。
顾湛作为心理医生，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捕捉到了这幅画的含义。
在儿童的心理投射中，距离代表亲疏，大小代表地位。
这里黑衣人画得最大，而且紧紧牵着小豆子，占据了画面的核心位置。
顾湛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烛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守卫长，此时正背着手，眼神飘忽，似乎在故意不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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