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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磨牙！
本汪牙口好着呢！”
顾湛准备掏钱时，他拎着的那个通行证在空中转了半圈，正面翻转过来，正好对着他的眼睛。
顾湛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看清了那张嵌在水晶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瘦得有些脱相，他的头发乱糟糟，像一团枯草。
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
顾湛的手一抖，那串物件差点掉在地上，他喃喃自语：“陈……陈默？！
怎么会是他？！”
这张脸，顾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是顾湛来古莽国前，接待的最后一个病人。
顾湛甚至还记得他最后的嘶吼：“这个世界是假的！
星星是被东西遮住了！”
他……也在这里吗？
而且，他有忘忧城的通行证？这意味着……他在那个世界死后，也来到了古莽国？还是说，他从这里回到地球后，又自杀了？最关键的是……他还是个强者？？
无数念头在顾湛脑海中爆炸。
“顾湛？你怎么了？”
苏沐走过来，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他！”
顾湛死死盯着照片，“是陈默！
我来这里之前，治疗的最后一个病人！
那个说星星被遮住的……疯子！”
众人愕然。
气氛变得凝重，连摊主小伙子也被吓了一跳。
“那个……老板？”
小伙子干笑两声，“原来照片上的人，您认识啊？这可真是太巧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咽了口唾沫，摆手道：“既然是熟人的遗物……这东西您就拿走吧！
我不收钱了！
真的，您拿走，算我送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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