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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湛考虑要不要给它做人工呼吸时，小球内部传来一声微弱的电流音。
紧接着，蜂窝网格里的灯光闪了两下，终于亮起熟悉的绿光。
“嗡嗡嗡……”
9527翅膀无力地扇了几下，摇晃地飘了起来，像是一只喝了酒的苍蝇。
“主……主人？”
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感觉……我的内存条，好像被人抽出来打了一顿？”
“打你内存条？哈哈，没有……我没有！”
顾湛慌忙否认。
9527在空中转了两圈：“咦？我们怎么回家了？我的饭呢？配给站呢？”
顾湛靠在墙壁上，平复着心跳，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9527，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
绝对不能说自己喊了那个词。
否则这傻球指不定又要死机，或者把自己当病毒给举报了。
“饭？”
顾湛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别提了。
那帮机器人简首不讲理。”
“啊？怎么了？”
9527飞得低了一些。
“我不就是想吃口蛋炒饭吗？”
顾湛叹了口气，一脸愤慨，“它们不给也就算了，还说我思想有问题，要抓我去改造！
还要给主脑打小报告！”
“我一看这架势不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把你抱起来跑了。”
顾湛指了指身后：“你是不知道，那帮家伙太凶残了，我不跑快点，咱俩都得交代在那儿。”
“啊？就因为……蛋炒饭？”
9527显得有些难以置信，“C区那帮大个子平时挺木讷的呀，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
它围着顾湛转了一圈，似乎在确认主人有没有受伤。
“可能是……系统更年期吧。”
顾湛随口胡扯，“反正我是不敢去了。
这地方太危险，吃口饭都要命。”
9527沉默片刻，似乎在检索“更年期”
这个词在机器人身上的适用性。
“对不起主人……”
它的声音低落，“是我没用，没能帮您申请到蛋炒饭，还让您饿着肚子跑回来。”
看着这人工智障愧疚的样子，顾湛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但他很快就将这点愧疚抛诸脑后，现在的局势非常严峻。
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触发了机器人的灭杀程序，配给站肯定把数据上传了。
“那个……小绿，”
顾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
“您问。”
“刚才那帮铁疙瘩……它们能找到这里来吗？我是说，通过我的身份信息，或者……通过你？”
9527愣了一下，随即那蜂窝网里的绿光闪烁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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