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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呀！
正在为您扫描……半径五百米……地形建模中……”
9527的蜂窝网格亮起蓝光，它飞高了一些，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
片刻后，它翅膀一震：“有了！
九点钟方向，距离两百米，有个大型金属空腔结构！
没有辐射危害，非常适合……躲藏！”
“小绿！
带路。”
顾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一人一球在垃圾山上挪动。
很快，顾湛就看见了那个所谓的金属空腔。
那是个巨大的集装箱，蓝色的漆皮剥落了大半。
它斜插在一堆废弃管道中，箱门虚掩，里面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有人？”
顾湛脚步一顿，警惕地猫下腰。
他心中思忖：这鬼地方，碰到活人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如果真有人，说不定能套出点情报。
顾湛悄悄地摸到集装箱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集装箱里还挺整洁，箱顶有一盏白炽灯，墙上挂着很多线路板，中间用几个废旧蓄电池搭了个桌子，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前坐着一个老头，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身上披着一件破烂军大衣，像是一个老乞丐。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噼啪的脆响，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顾湛有点怀疑人生：这就是赛博利亚？未来程序员都混成这样了？写代码要在垃圾堆里捡电池？
或许是顾湛的目光太有穿透力，或许是9527的嗡嗡声太大。
老乞丐突然停下，低喝一声：“谁？！”
随后，他右手从大衣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指向门口。
那是一把枪！
造型有点奇怪，枪管很粗，上面布满复杂的线圈。
顾湛心头一跳，他本能地举起双手，慢慢从阴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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