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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神情晦暗起来。
他又说：“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忧惧。”
“怪我不能未卜先知，未曾想冒头替长公主殿下解围，是惹太皇太后怀疑陛下了——”
“不是，”
皇帝说，“是忧惧你。”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祖母再猜忌我，在我有子嗣前，我都不会死。
你不一样。”
我问：“要是我先死了，陛下当真会践行誓言随我而去吗？”
“会。”
皇帝说，“我言出必行。
所以昨夜祖母放过了你。”
我笑起来。
“我这一世死了，还有下一世，总共要在这凡间呆二百年呢。
陛下要是急着自己先死了，反而是和我分别了。
不如把这誓先放个十五二十年的——我转世了，一定来找你。”
他嘴唇微动，终却一言不发。
让我心痒。
我追问：“陛下想说什么？”
他走过来，把手放到我的心口上。
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他手心的热度很快就透到了我心口上。
他跟我说：“我想说，我要是没等到你，我就把自己点了。”
接着，他说：“卿的心乱了一拍。
原来卿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纯然无情。”
我说：“我算是明白太皇太后为何对陛下的要挟漠然待之。
对陛下越显出点关心，陛下以自己为质，要挟得越起劲。”
“是卿非要问出来。”
我把手从他领口伸进去，贴着他心口的皮肤。
那里也有凹凸不平的伤疤。
“你把自己点了，更等不到我。”
我说，感觉手下这颗心跳的越来越快，“我在这天地间找不到你，就会把你忘了，很快便找到了新人，更亲、更爱、更——”
他吻过来，把我嘴堵上了。
*
这真的人和书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差得远。
我还没玩几天，他就要和我分床睡。
我说陛下人家都是君王睡幸臣睡得食髓知味不知餍足，怎么到了你这，反倒教育起我要懂得节制了？要是昨夜我的玩法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之前你喜欢的接着玩呀！
他跟我说他再这么被我玩下去他没病也要病倒了。
我问他有那么夸张吗……
“你天阉，你是不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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