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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层叠，灰叶交错，走在林中，周羽生感到整个肺都被一块潮湿的布填满。
追随苍溟的踪迹，他己经不知走了多久。
能在没有周云珥的情况下进入迷雾，多亏了莫特留下的戒指。
一路倒也不无聊，天空骑士的话变得很多，“老大，苍溟也是条可怜龙，到时候你给个痛快吧。”
“你对我这么自信啊？”
周羽生心里回应道，鼻子一嗅，的空气中隐隐夹杂腥臭。
“您都把少爷给吓得躲起来了，我不相信您相信谁？”
天空骑士笑问。
“为什么还叫他少爷？”
周羽生的脚底开始发麻，不是因为走得太远，而是地面在轻轻的震颤。
“不叫这个，我怎么能记住他做错了什么呢？”
天空骑士说道。
他没有等到回答，周羽生死死盯着迷雾之中一对赤红的双目。
那狰狞的龙眼闪烁暴虐，隔着十几米远，呼吸也如在耳边用鼓风机用力的吹般响亮。
“苍溟。”
周羽生知道这只龙的故事后，对他的声音温柔了些。
猩红的龙眼开始移动，龙首微微抬起，转向周羽生的方向。
一抹情绪闪过，周羽生敏锐的捕捉到——悔恨。
“它…知道自己要失控了。”
天空骑士的声音多出一抹哀伤，“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存在，就像是我那样。”
“那时候在副本里，你也是被卡普诺斯洗脑的？”
周羽生询问。
“不，是莫特老爷，他害怕我不能发挥全部实力，守护好开启密室的钥匙。”
周羽生再一次体会到黑袍死神的冷血程度，然而这股冷意一晃而过，眼前的愤怒却是经久不散。
“哼！”
重重的鼻息吹开迷雾，露出苍溟诡异发红的龙鳞。
瞪大的眼角处，刺目的血液突然流出，可见它的状态有多糟糕。
它轻轻甩甩头，示意周羽生赶快离开。
“它很欣赏你。”
天空骑士声音中带上颤意，
“我能感觉到，我对年幼的大小姐，见识到她展示的无与伦比的天赋后，我也有这种欣赏。”
周羽生略感惊叹，“龙也会欣赏？”
“老大，速度动手吧。”
天空骑士焦急起来，“不要让它痛苦了。”
“我明白了。”
周羽生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出。
他的脚步对于一只百米巨龙而言，轻飘飘的。
但每走出一步，都让苍溟那门大的眼睛抖动一分，怒火旺盛，理智呼呼的随炽热的鼻息消散。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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