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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之人，一定是真的楚蛇。
周羽生通过王之眼，通过自己的感觉，通过可以被看到的灵魂，都可以知道这点。
‘玩家’的灵魂，是金黄色的。
NPC们的灵魂，是白色的。
凭借这个，即使是都能看到心声，周羽生依旧可以判断对方是不是真人，还是副本捏造出的NPC。
就是如此，周羽生判断，要么是菩提树那可以拉人进入副本的波动扩散，要么是有人把他们往副本里丢。
“楚蛇，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过来吗？”
考虑到是副本，周羽生说话也随心起来，一时间听起来很严厉。
楚蛇倒也习惯，“有啊，云珥妹，林天然……学校举办了来菩提市的修学旅行，你不知道吗？”
两眼一闭，周羽生按按眉心，“好吧…抱歉啊，我晚点跟你叙旧，我找老板娘有点事。”
好吧，现在看来，整个群星大学都被拉入副本了。
但……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隔着这么远，能够把上千人拉入一个只开放一天的副本。
……
北域，梅山关。
两道人影走入指挥大楼，一个身穿白貂袍，一头白发盘起，眼睛带着一颗泪痣，眉眼刁蛮，神情高傲。
“这股骚味真是无处不在。”
白发女子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恨不得把这里冻起来，“低贱的种族也配向我们求援，不如看着被弄死。”
“芙蕾雅。”
另一边的男子一脸无奈，手插在黑黄纹路的风衣口袋。
他刘海偏长，紧锁眉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人类没有什么骚味，而且邪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他们能起个什么作用？让我看着心烦？”
电梯门打开，门口，是僵着一脸的白惜。
他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看着眼前的冰霜女神，一时间哑口无言。
“嗯。”
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芙蕾雅越过他，自顾自的拉开一间会议室的门。
“抱歉。”
黑色风衣带着黄色纹路的男子弯腰说道，“她是极端派，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
白惜摇摇头，赶紧走向芙蕾雅，“女神大人，这间会议室有人了，我们准备了更好的……”
“你的事情也配让我多走一分钟？”
芙蕾雅走进去，把桌子上的文件抓起来，丢在一起，“你们还不出去？”
“……”
白惜的腮帮几次因咬牙而鼓起，最后还是对着迷茫的众人说道，“大家换一间吧，今天抱歉了。”
他们收拾起东西，没多说话。
离开时，都默契的拍拍白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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