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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很难过。
真的。”
芙蕾雅得到确认后，憋着笑说道。
周司低垂眼帘，捏紧拳头，让指甲扣进掌心肉里，“是……吗？”
一字一顿，仿佛要把眼前的给生生咬碎。
“当然了。”
芙蕾雅尾音上翘，还是忍耐不住，流露一丝欢喜，“哦……我要去擦眼泪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周司缓缓的，用双手捂住脸，然后原地蹲下。
一秒，三秒，五秒……
他心中默数。
三十秒……西十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他钢铁般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抖了起来，放声大笑。
周羽生死没死，周司见过赐福，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不着急告诉众人。
坏心眼是一半的理由，另一半，则是因为刚刚芙蕾雅还在。
周司想得清楚：
如果芙蕾雅确认周羽生还活着，说不好就不会作妖。
不会作妖，周羽生就没有理由杀掉她。
那周羽生怎么变强？这次的事情让周司明白，强大还不够，强大之上还有更强大。
目前周羽生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更多的神，更多的资源，全部都要交给他。
然而，就在周司笑出眼泪，正要用手擦擦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一抹亮黑色。
他笑容一僵，抬头看去，发现披着小红外套，穿着皮裤的伊格尼斯正用诡异的目光看来。
“……我，我没事。”
周司赶紧说道。
这要是让人家误会，以为自己是神经病，进而对周羽生有不好的想法怎么办？
毕竟哥哥发疯，弟弟没事，这话说出去可信度也不高。
“嗯。”
伊格尼斯眼中带上一抹悲悯。
周司赶紧站起来，“不是，我真的没事，你别这么看我啊！”
“我也很难过。”
难过什么？周司忍不住想问出来，但伊格尼斯己经缓步走上来。
她背负双手，低矮着头，“周先生，我……我对不起你，我其实知道魔渊里很危险。”
“我们也知道。”
周司轻叹一声，转头去看着漫天风雪。
“不……”
伊格尼斯轻轻走到天台边，一头红发别上几朵白花，“我其实知道魔渊里在做灵魂实验。”
“如果我告诉周羽生，他……也许就不会这么冲动，也许就会做好准备……”
周司都有些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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