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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羽生也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我叫钱叶，是来这里的旅客。”
两人从阴暗的巷子走到外面的街道，在忽闪的街灯下先前走着，西周的公寓楼为他们的谈话而缄默无言。
“这几天因为全球联赛，很多旅客。”
乔治说道，“钱先生，你一定也是个强大的职业者，可惜我不能在赛场看到你。”
“哼哼哼。”
周羽生微笑起来，“为什么？我看起来有这么老？”
“因为你太强了。”
乔治说的没错，这一次的全球联赛，因为周羽生的出现让举办方把规则改了。
不允许特殊小队的队长参赛，不允许军衔在将军以上的参赛，不允许有头衔的参赛……
恰好，大夏也不希望周羽生上去，万一打起来不小心把人打死，那就是事故了，所以也没有对这些规则抗议。
就连神族开一条时间线，都要防着周羽生，不把他的灵魂拉进来。
“马克，你看起来心情很糟糕。”
周羽生装模作样的摸摸下巴，看着对方。
乔治微微一惊，说道：“很明显吗？”
刚好路过一个自动贩卖机，周羽生大方的买了两瓶可乐，递给对方一瓶，“你想说说吗？”
“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不认识你，哪怕你告诉我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看着他的脸，乔治双手握住冰可乐，露出复杂的表情，“……好。”
“我的哥哥是一个士兵。”
蹲下身，乔治说道，“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捕，被残忍杀害了。”
“哦天啊……”
周羽生露出惊讶的表情，“真可怜，他是个为国捐躯的好战士。”
“我想，他是为和平而战吧？”
沉默作为回应，乔治许久后说道：“他叫杰。”
周羽生平滑的转过头，望着街道远处，深深的叹了口气。
杰……钟表匠，杰。
“也许他还没死？”
看着远方，周羽生用一只手按住单眼，哀声道。
“不可能。”
乔治摇摇头，“他死在的那个国家很残忍，跟我们的仇恨可以从去年说到明年。”
“积怨己久。”
周羽生转过头，眼角被他搓得发红，“看起来他执行的是间谍任务，不然不会连尸体都拿不回来。”
“没错。”
乔治看着周羽生的眼角，声音也有些发抖，“我……我本来有个机会可以……可以跟他们……”
周羽生自然的拍拍他的肩膀，他知道，自己搓红的眼角让乔治以为自己跟他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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