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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九个已被他之前排除——五个是黑面具的“欢愉”
过量测试，两个是稻草人的旧版恐惧毒素意外泄漏，一个是萤火虫的劣质燃料中毒，还有一个是急冻人低温实验的失败品。
剩下八个，死亡时间分布在过去五周，地点分散，但弃尸模式类似：下水道、废弃工厂管道、建筑地基缝隙。
离心机停了。
他先做了最基础的毒理筛查。
常见的街边毒品、工业毒物、重金属中毒——弱阳性。
样本显示有微量残留，但剂量远不到致死，更像是死者生前接触过，与死因无关。
接下来是神经毒素筛查。
杰森重点检测了样本中是否含有钠通道受体毒素（生物毒性，如河豚毒）、乙酰胆碱酯酶抑制剂（有机磷类化合物，如□□），或其他已知会影响神经的化合物。
结果呈阴性——可以排除稻草人、毒藤女。
第三组是气体残留分析。
样本在质谱仪中电离，屏幕上的波形开始跳动。
杰森盯着那条逐渐成形的曲线。
峰值出现在几个特定分子量区间——氧化亚氮（笑气的基础）、含氮杂环化合物。
其他数据在不同的仪器上缓缓出现。
微量的铊（重金属中毒）加上□□（致幻剂）。
但侧链被篡改，分子结构更精巧，毒性潜伏期更长。
旨在让毒素更持久地嵌入神经受体，引发一场狂欢式的过度兴奋，直至神经元在燃烧中彻底衰竭、寂静。
——这是一场原型测试。
测试新型笑气在不同生理基础上的反应差异，优化配方，寻找那个最“有效”
也最“有趣”
的平衡点。
那些“行动不便的非法移民”
是测试毒素对虚弱身体的侵蚀速度。
那些“前士兵”
是测试对强健体质和意志力的突破效率。
艾拉的直觉是对的。
这不是普通的帮派暴行或人口贩卖。
这是那个疯子……在为自己的“新玩笑”
做临床实验。
杰森靠进椅背，实验室惨白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他额前那缕被染黑的头发垂下来，在眼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杰森保存了所有数据，彻底清除了仪器运行记录和临时文件。
他脱下无菌服，再次消毒。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地照在公寓楼斑驳的外墙上。
他需要更多线索，需要找到这些毒素的源头，需要知道小丑到底在哪儿进行这些实验，以及——他的下一个“玩笑”
准备在哪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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