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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没算后期特效。
丧尸片不可能没有特效，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伤口、眼睛、血液喷溅。
广告费必须尽快落实。
“对了，五分钟的广告想好怎么植入了吗？”
赵禹岐之前虽说一顿“忽悠”
，但具体操作还是要SAN这位导演拍板。
“什么广告？”
SAN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陈肉夹馍！”
赵禹岐指了指他手里的包装纸。
好吧，他差点忘了，新电影的第一笔赞助是怎么来的。
SAN捏着包装纸，原地转了几圈，就在赵禹岐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这货却一拍脑门，大笑起来。
“丧尸片里插汉堡广告……这实在是太棒了！”
赵禹岐：……
她经常觉得自己不够颠而没办法跟SAN做朋友！
“雨，你知道吗？我父亲要是知道，绝对会气得心脏病发作。
这简首太荒谬了！
太不优雅了！
太F**kingcrazy了。”
“想想你账户里的十万块！”
赵禹岐提醒。
“我知道。”
SAN的神情有点难过，“你知道我最恨我父亲什么吗？不是他控制我，不是他否定我的作品。
是他那套‘优雅的艺术’理论。
电影必须优雅，叙事必须优雅，连恐怖片都要优雅地吓人！
去TM的优雅！”
他转身，眼睛里有不顾所有人死活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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