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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表面上的真相，确实是这样。”
虞皙湉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是后面，聊落羡全面彻查苏朝歌的身世，查来查去，发现她就只是一个普通舞姬，所有的宗卷、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发现她跟风吟国沾半点边，既没有亲属在风吟，也没有去过风吟，你说，这可疑不可疑？”
“她从头到尾，就像是一枚被人精心推出去、用来顶罪背锅的棋子。”
温徵愿疑惑：“不是说，当年宗人府反复翻阅皇室族谱、世家名册，整整翻查数日，苏氏一族在皇室记录里，直接查无此人吗？”
“对呀！
所以才更加可疑！”
虞皙湉一拍书案，语气激动，“你想想，萧国皇室选秀女，规矩何其严苛，必须查清三代、籍贯、父母姓名、品行出身，稍有问题，就无法入宫。
可苏朝歌一个身世不明、无父无母的舞姬，竟然能躲过所有查验，顺利入宫，还被萧然册封为皇贵妃，位份极高，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可是等人死了，她的身世资料反倒全都冒出来了，原来她是萧国顶级皇商孟家的舞姬。
当年萧然外出巡游，孟家特意设宴款待，按照规矩，商贾世家根本没有资格设宴宴请皇室宗亲。
可萧然当日心情畅快，破例赴宴，宴席之上一眼看中容貌出众的苏朝歌，直接将人纳入后宫。”
温徵愿听着这番分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由衷感叹：“六啊，要不说是姐弟呢。”
温徵愿永远都忘不了当年他刚到萧国，就差点被萧念的人绑去，当成男宠留在府中，姐弟两人的性子，虽截然不同，却在某些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
“嗯嗯，可不是嘛！”
虞皙湉连连点头，随即神色一厉，“但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苏朝歌明明跟风吟国没有任何关系，可她的耳环，怎么会精准出现在秘卫营的暗格里，还恰好被萧念找到？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皇宫、秘卫营里只手遮天，伪造证据、布局算计，连聊落羡这个全剧最大的bug都查不到的人，要么就是萧念自导自演，要么就是……”
温徵愿脑中灵光一闪：“要么就是那个迷雾林里的宠物店店主？！”
“yes！
完全正确！”
虞皙湉打了个响指，一脸赞同。
温徵愿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紧紧盯着虞皙湉，满心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处心积虑布局这么多，陷害苏朝歌、挑拨阿念和萧然的关系、制造玉兰花连环案，这么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呢？”
随后他低头，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片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她的目的，是挑拨阿念和萧然的姐弟关系，彻底搅乱萧国朝堂，让萧国陷入内乱？！”
“极有可能！”
虞皙湉重重点头，神色凝重，“但是这个神秘的宠物店店主到底是谁，背后有什么势力，为什么要针对萧念、针对萧国，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查了很久，依旧没有头绪，只查到了这些蛛丝马迹。”
温徵愿静静坐在椅子上，目光一动不动直直看向虞皙湉，久久没有说话，眼底思绪翻涌万千。
虞皙湉被他直勾勾盯着看了许久，浑身不自在，心底泛起心虚：“干啥呀？看什么看，暗恋我？”
温徵愿没有收回目光，带着几分质疑：“你真的只是一个作家吗？”
“哈？”
虞皙湉一脸懵，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看你根本不是作家，你是警察吧？”
温徵愿满是认真，“你也说了，聊落羡是什么存在？那是整个世界最顶尖的情报组织，堪称这个世界的bug，连他们都查不出来的隐秘，你却能轻而易举查到这么多事，甚至连多年前的细节、人物关系都梳理得一清二楚，还能精准找出所有疑点，推理出幕后真凶，这真的只是一个网文作家能做到的？”
虞皙湉闻言，忍不住干咳两声，眼神越发闪躲，连忙找借口掩饰：“咳咳……大概是我常年写悬疑小说，逻辑思维练出来了吧。
再说了，我能坐稳陌宁王这么多年，在荆楚朝堂立足，查案探事的基本功，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温徵愿依旧目光沉沉看着她，没有追问，只是问了一句：“然后呢？”
虞皙湉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然后……咳咳，然后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能查到的，我全都告诉你了，剩下的，我也毫无头绪。”
温徵愿静静看着她，心里早已心知肚明，虞皙湉在说谎，她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她知道的事情或许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更多。
不过他没有当场点破，只是默默点头，不动声色将所有疑点全部记在心底。
就在书房气氛安静微妙、两人各怀心思之时，王府门外，一道清亮悠长、带着宫廷礼制的高声通传，骤然穿透庭院，清晰传入书房之中——
“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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