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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砰”
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明与喧嚣。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孤零零地悬在天花板中央。
灯光打在那张著名的“老虎凳”
上，泛着冰冷而残酷的金属光泽。
这玩意儿我以前只在警匪片里见过。
没想到实物看起来更有压迫感。
……
这是一张特制的钢制椅子。
扶手和脚踝处都有厚重的锁扣。
椅面微微向后倾斜，一旦坐上去，整个人就会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仰角。
而在椅子的前方，还有一个半圆形的挡板，通常用来放水杯或者笔录本。
但现在，它将会有更妙的用途。
……
“把陈警官请到那边去。”
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把普通木椅。
那个位置极佳。
正对着老虎凳，而且处于阴影之中。
就像是一个VIP观众席，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接下来的大戏。
……
两个女警空壳机械地拖着陈默过去。
陈默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
那是本能。
一种想要看到结局，哪怕是毁灭性结局的自虐本能。
……
“晓云，入座。”
我拍了拍冰冷的椅背。
苏晓云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威权与审判的椅子。
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那个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在脑后晃动。
这种一丝不挂的肉体与冷酷刑具的组合，有一种极其堕落的美学感。
……
她坐了上去。
“咔嚓。”
我亲手扣上了左手的手铐。
金属环扣紧紧锁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咔嚓。”
右手也被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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