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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很久没有作声。”
最后米勒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一筹莫展。
伙计们，想个办法吧。
’”
“没有回答，除非凄惨的沉默也可以叫作回答。
卡尔站起来，神经紧张地来回走了一阵，然后说道：
“‘真是丢人！
你看这些画：一堆一堆的，都是些好画，比得上欧洲任何一个人的作品——不管他是谁。
是呀，并且还有许多闲逛的陌生人都是这么说——反正意思总差不多是这样。
’”
“‘可就是不买。
’米勒说。”
“‘那倒没关系，反正他们这么说了，而且这是真话。
就说你那幅《晚祷》[26]吧！
难道会有人跟我说……’”
“‘别提了，卡尔——我那幅《晚祷》吗？有人出过五法郎要买它。
’”
“‘什么时候？’”
“‘谁出这价钱？’”
“‘他在哪儿？’”
“‘你怎么不答应他？’”
“‘得了——大伙儿别这么一齐说话呀。
我以为他会多出几个钱——我觉得很有把握——看他那神气是要多出的——所以我就讨价八法郎。
’”
“‘得——那么后来呢？’”
“‘他说他会再来找我。
’”
“‘真是糟糕透顶！
唉，法朗斯瓦——’”
“‘啊，我知道——我知道！
不该那样，我简直是个大傻瓜。
伙计们，我本意是很好的，你们也会承认这一点，我……’”
“‘唉，那还用说，我们也明白，老天爷保佑你这好心肠的人吧。
可是下次你可千万别再这么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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