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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没有接话，弗瑞也不开口，只是笃定他会同意般静等着他回话。
黑色的光头仿佛来要债的□□般立在一旁，没有一点尴尬的意味。
“啧。”
托尼最终还是败在了这个脸皮厚的莫名其妙的神盾局局长之下，“五分钟，我假设你不想被轰出斯塔克大楼？”
“十分钟。”
弗瑞很自然的在他对面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去，身后的无所适从的保安被佩珀招呼了一下带了下去，留给了他们足够私密的空间。
“纽约的超自然现象逐渐增多了。”
他意简言赅。
“如果你没撤销对我的监视的话，你会发现我这几天都快闲到长毛了。”
托尼轻嗤一声，显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如果机甲会长毛的话。”
“今年仅仅过了半年，突发的事件就超过了去年一整年的量。”
弗瑞也没想过那么简单能说服斯塔克，他拿出了随身公文包中的一份文件，在托尼有些嫌弃的目光下从递过去改为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年代了，还有老古董用纸质文件？”
低低的抱怨了一声，托尼还是翻开眼前的这几张纸扫了几眼。
弗瑞：……
他听得见。
其实也没想不让他听见的托尼在翻看了几页之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中多了些认真。
“我们需要合作。”
弗瑞盯着他的眼睛，单刀直入。
这时候托尼却又往后仰了一下，身体陷入椅子靠背，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他伸出手对着小笨手招呼了一下，受到命令的小笨手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摇摇晃晃的给他递来了一个扳手。
“不，不是这个。”
他低低抱怨了一声，“我迟早会把你改成别的东西的。”
有些疑惑的小笨手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被主人嫌弃。
自己动手倒了两杯酒，托尼越过弗瑞，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旁边一直在沉默的女性特工，语气轻佻而暧昧：“喝一杯？”
美艳的特工勾起了唇角，没有回答他。
“托尼斯塔克。”
被无视了个干干净净的弗瑞重重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托尼有些无辜的望了回去：“有什么事吗？”
“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
弗瑞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没有计较他这过于明显的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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