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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找到了专卖热带鱼和观赏鱼的区域。
“老板，有食人鱼吗？要凶一点的。”
陈轩在一个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摊位前停下，对一个正在捞鱼的八字胡中年男人问道。
摊主抬头瞥了他一眼，看他穿得普通，不像什么大客户，态度有些懒散。
“红腹水虎，一公一母，三百一对。”
摊主指了指旁边一个单独的鱼缸。
鱼缸里，两条巴掌大小、牙齿外露的鱼正在安静的游动。
陈轩看了看，摇了摇头。
“太小了，也太少了。
有没有更大更凶的？或者多来几条。”
“小兄弟，这玩意儿是保护动物，不让随便卖的，我这两条都是偷偷养的。”
摊主不耐烦的摆摆手，“要就要，不要就去别家看看。”
陈轩也不生气，继续问道：“黑食，或者胭脂，有没有？”
听到这两个名字，摊主的眼神变了。
他重新打量起陈轩，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穿得普通，但眼神很亮，一开口就是行家。
“黑食可是禁品，逮到要罚大钱的。”
摊主压低声音，试探着说。
“价格好说。”
陈轩淡淡的回应。
“嘿嘿。”
摊主搓了搓手，脸上立马热情起来。
他把陈轩拉到摊位后面一个更隐蔽的角落，掀开一块满是油污的帆布，露出了一个更大的鱼缸。
鱼缸里，十几条体型明显更大的食人鱼聚在一起。
它们的颜色更深，眼神也更加凶悍。
“正宗亚马逊野生黑食，每一条都快三十厘米了。
小兄弟，你要是诚心要，这一缸，十五条，一口价，八千块。”
陈轩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贵了，五千。”
他首接还价。
“哎哟我的小兄弟，你开玩笑呢？这可是我冒着风险弄回来的，路上死了一条，本钱都回不来！
最低七千五，不能再少了！”
摊主一脸肉痛。
“五千五，多一分都没有。
你这鱼缸里的水都快臭了，状态明显不好，我拿回去还得自己调理。”
“七千！
看你是懂行的，给你个实诚价！”
“六千，卖就包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为了一千多块钱，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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