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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他为人族立下过汗马功劳。”
灭的表情一直很冷，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我才留他一命，当初抓我的时候，他也有份。”
古皇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弟弟，忘掉过去吧，过去都是拿来怀念的，而不是用来仇恨的。”
灭的脸色变得狰狞:“说的好，忘掉过去？可是你别忘了，你的过去可以用来怀念，我的过去只有仇恨，
无数个孤独的时候，我总在想，是什么支持我活了过来，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仇恨，没有仇恨我什么也不是！”
石头雕刻而成的宝座上出现道道裂痕，灭此时仿佛一只暴怒的狮子，随时都准备发起攻击。
古皇一直这么淡淡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片刻之后，灭的表情渐渐恢复正常。
“说的挺好听的。”
灭缓缓道:“可是我是诡士，而你是玄士，咱们永远是对立面，你现在让我放弃，看来你遇到事了。”
古皇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言道:“这事儿对人族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两个联起手来，胜算会大很多。”
灭哈哈大笑，坐在宝座之上笑得前仰后合。
古皇的话被打断，不由得皱了皱眉。
“笑话！”
灭的笑声渐渐止住，冰冷的道:“我凭什么要和你联手？要联手也可以，叫你的手下全部变成诡士。”
古皇叹气道:“你也知道这不可能，诡士的弊端你比任何人更清楚，因为你是天地间第一个诡士。”
灭指着自己，夸张的道:“哦哟，好大的副作用啊，你看我有副作用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到现在我还是以保护人族为根本。”
古皇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副作用了吗？乖张暴戾，曾经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玄士，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灭的笑声突然止住，陷入长久的沉默。
古皇也不再说话，等待着灭的回答。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也变得尴尬。
要说最难受的，还是下面的那一群诡士。
他们现在别说跑了，动都不敢动，两位大佬的气势将他们死死压住，只要动一下，估计就神魂尽毁。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别这么吓人了！
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的，这样心理上还没压力。
……
再长的沉默也会被打破，灭开口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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