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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停下。
脚步声到了琴室外。
瑶光走进来，一眼便看见白浅枕在墨渊腿上。
她停住脚步。
白浅也看着她。
墨渊按住琴弦。
“你怎么来了？”
瑶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听说你收了个女徒弟，还是白止的女儿，而且五万岁就飞升上神了？”
墨渊抬手按住琴弦，脸上的那点笑意收了起来。
“与你无关。”
瑶光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白浅也愣了一下。
墨渊明显变得冷淡。
方才他还肯替她弹琴，瑶光一进门，他连多余的话都不愿说。
白浅盘算着要不要起来。
若继续躺着，瑶光怕是更生气。
可她若立刻起身，倒显得自己心虚。
她是墨渊的弟子，元神还有伤，枕一下师父怎么了？没什么！
白浅索性不动。
瑶光看着她：“白浅上神，我听说你伤势未愈，没想到还有心思在这里听琴。”
“躺着听琴又不费仙力。”
瑶光被她噎了一下，又看向墨渊：“你从前不是最重规矩？如今收了女弟子，规矩也变了？”
墨渊道：“她在养伤。”
“养伤要枕在你腿上？”
“瑶光。”
墨渊的声音沉了些。
白浅听出不对，终于从他腿上坐起来。
瑶光性子直，受不得气。
墨渊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日她在他面前怎么折腾，他都不说什么，见了瑶光却一句比一句冷。
再让他们说下去，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白浅正要开口，瑶光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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