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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浅将耳坠拿出来，在耳边比划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
墨渊伸手替她戴上。
“师父，还有二十日。”
“嗯。”
“我觉得二十日有些久。”
墨渊把她拉进怀里：“二十日很快，我每日来看你。”
“阿娘会赶人的。”
“她不会。”
接下来的日子，墨渊当真每日都来青丘。
借口从商议礼单变成了送昆仑虚的特产，后来干脆连借口都不找了。
狐帝狐后全当没看见。
白真倒是拦过两次，都被墨渊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大婚前三日，折颜终于回了十里桃林，顺道来了趟青丘。
“浅浅，你这几日气色倒好。”
折颜打量着她，“看来墨渊没少往青丘跑。”
折颜从袖中拿出一只木盒，“这是我给你的添妆。”
白浅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根凤羽簪。
“你把自己的毛拔了？”
折颜敲了一下她的头：“这是我当年涅盘时褪下的第一根凤羽，炼化了数万年，能挡天劫。”
白浅：“多谢。”
折颜看着她：“你要嫁人了，我这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你若舍不得我，大婚那日便多喝几杯。”
“我自然要多喝。
墨渊那里的好酒，我早就惦记上了。”
初八这日，天还没亮，白浅便被狐后从榻上挖了起来。
梳妆，更衣，绞面。
白浅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身大红喜服，金线绣着九尾狐的图腾。
长发挽起，那对红玉耳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狐后替她理了理衣领，眼眶有些红：“小五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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