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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流民手舞足蹈起来，对着空气抓挠，脸上带着诡异傻笑。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我也是……疼啊……”
越来越多的人捂着肚子，身体抽搐着倒地。
曹川怔愣的看着下面：“这，这是怎么了？”
赵沉松面色严肃，嘱咐道：“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季丫头。”
老猎户虽然讨厌流民，但不是见死不救的性子。
季李命令小比向下飞去。
脑中传回来的景象一片混乱，只见陆胖子抱着肚子打滚，春兰紧搂着脸色苍白的紫雪，邱顶梁、白辰几人半跪在地上，最开始掉下去的陈秃子无意识刨着土……
一瞬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癫狂的呓语、恐惧的尖叫、痛苦的哀嚎……
季李心觉不妙，这些流民的样子太像中毒了。
设想一下，十几人不管是疯癫还是死亡，造成的后果都是可怕的。
面对无逻辑的攻击、尸体腐败带来的病毒，显然拥有理智的个体对目前的生存环境更有利。
加上来人里还有镖局的，若他们死了，即使和自己无关，霍寒恐怕还是会带人来要说法。
季李并不希望自己和赵沉松陷入孤立。
想到这里，她果断开口：“一起下去吧。”
……
白霜咬着赵沉松衣服，曹川扶着季李，三人小心滑入坡底。
空气中除了浆果被踩烂后的浓郁酸甜外，还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腥气。
春兰发现又有人下来，一抬头看到的便是肩落渡鸦的季李。
想起昨日盲女赤手点火，春兰跪爬两步，匆忙上前。
她一把揪住季李裤脚：“仙女妹子！
你帮我看看吧，我妹妹怎么吃了果子成这个样子了？”
“把剩下的果子给我。”
季李镇定开口。
春兰从怀中掏出浆果，手指颤抖的塞进季李掌心。
拈起圆果，放在小比眼前。
渡鸦歪头看了眼，嫌弃的‘呱’了一声，浑身上下写满了厌恶。
季李看着脑内特写：星芒状展开的花萼向外翻卷，上面结着一颗颗首径约两厘米、形似樱桃的黑紫色浆果。
她沉声说道：“这根本不是龙葵。”
“你胡说，就是龙葵，我之前在药房见过。”
一开始认定的人皱眉反驳，他虽然也觉得不太对了，但若不是龙葵，倒下的这些人岂不是要算在自己身上。
“不是吗，我看着也像啊？之前在麓城郊外我还摘过，这东西也叫‘黑天天’，应该是能吃的呀。”
一个流民捂着肚子，明明己经很不舒服了，却仍然不愿意承认到手的东西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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