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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李笑着落座。
小比好奇的落在桌沿，歪头看着桌上的东西——几个盘子组成了一幅别样的楚河汉界。
左边最中间的海碗内装着琥珀色的羊肉汤，金色的油脂在汤面浮荡。
大块的带骨肋排漂浮其中，上面的肉炖的极其软烂，似乎随便一扯便能脱骨。
羊肉汤旁边是大如盾牌的烤馕，焦酥的外皮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旁边开盖的小盏中装着白色的酸奶，木勺轻轻的扣在上面。
桌子右边率先入眼的是几个蒸屉。
苏赫掀开，浓浓白雾涌出，紧跟着香喷喷的包子露了出来。
包子旁边，同样的海碗内盛着黄色的小米粥，浅白的菱角丁点缀其中。
赛罕笑着招呼：“季姑娘，我们不太清楚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要了一点。”
“想着你也许有兴趣尝尝我们草原的东西，也没有要多少。
你若是吃不惯，可以再点，不要客气。”
“是啊，季先生，你快尝尝。”
苏赫每样都夹到一个小碗里，给季李推了过去。
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季李面前己经并排堆了五个碗。
苏赫：“季先生，你快吃，看看喜欢吃哪个？！
！”
苏赫眼睛亮晶晶，幸好他没有尾巴，不然现在估计己经能甩的带他螺旋上天了。
赛罕咳嗽了一声：“坐下，好好吃饭。”
苏赫：“……哦。”
赛罕看向季李：“姑娘可以随便吃一点，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城主府。”
季李咬下一口包子，想起昨天苏赫说过的话，试探问道：
“昨天听说夫人和城主是亲戚？”
她本以为观月城虽然是边界，但大部分还是属于昭国，但没想到城主竟是阿史那家族的人。
“不算亲戚。”
赛罕摇头。
然后接着问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季姑娘知道这里为什么叫观月城吗？”
季李回忆起昨天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脑中浮现出城中那湾栽满胡杨的月潭。
“是因为月潭的形状吗？站在旁边像是看到月亮？”
赛罕摇摇头：“月潭一开始并不是现在的形状，它是城主为了一个人而改造的。”
季李：“一个人？”
“对，那个人就是我的妹妹，阿依努尔。”
赛罕笑着，她眼神看向远方，似是回想起很多美好的记忆。
“阿依努尔用昭国话来说，便是月光。”
“观月城最开始没有名字，只是个商贩走卒做生意的混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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