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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很安静。
玄关的感应灯在几秒后自动熄灭，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暖黄的光晕。
苏晴松开手，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深蓝色的男士拖鞋——崭新的，标签都还没拆。
“换鞋吧。”
她把拖鞋放在林深脚边，然后自己也换上那双米白色的。
苏雨己经蹦跳着跑进客厅，倒在沙发上：“累死啦！
林深快过来坐！”
林深站在玄关没动。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门上装着复杂的防盗锁，里外都有旋钮。
“林深？”
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他转过身，她不知何时己经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仰头看着他。
暖光从她身后照来，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
“怎么了？”
她问，声音很轻。
“……没什么。”
“那就进来吧。”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背，“外面冷。”
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细节处透着昂贵——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的抽象画看起来不像印刷品。
落地窗外是魔都的夜景，江对岸的高楼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倒置的星空。
苏雨从沙发上爬起来，跑进厨房：“姐，姜茶！”
“我来煮，你去放洗澡水。”
苏晴说着也进了厨房。
林深站在原地。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二十三楼的高度，能看到很远。
那些流动的车灯，那些闪烁的霓虹，那些属于千万人的夜晚。
但这里很安静，像与世隔绝的孤岛。
“林深。”
他转身。
苏晴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三个瓷杯，冒着热气。
“过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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