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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歌咏达拉那省本地风光和风土人情的乡土歌曲。
码头上没有篝火,歌手们看不见远处的景物。
但是他们乡土气息浓郁的歌声却把本省的湖光山色一一展现在他们面前,展示在所有听见他们歌声的听众眼前,比白天的景色更加明媚、更加可爱。
他们似乎要以真诚来打动春之神的心:“你看,这么广阔的土地都在盼望你早点来到!
难道你不想快点来帮帮我们?难道你还忍心让冬天继续对这样美丽的土地肆虐吗?”
他们高声唱歌的时候,尼尔斯·豪格尔森便停住脚步,屏息凝神地站在那儿侧耳细听。
歌声一停下来,他就赶紧往湖岸边走。
港湾最靠里面的冰层已经解冻了,但是泥沙淤积得几乎同湖岸相连,这样他还是可以走过去,朝向湖堤上的一堆篝火悄悄靠拢。
他蹑手蹑脚非常小心地走到近处,连坐在篝火旁边的人都能够看得清楚了,还能听清楚他们的讲话。
起初他又犯了疑心病,不大信自己的眼睛,总是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是这样打扮的——女人们头上戴着黑色尖顶帽,身穿白色皮夹克,脖子上系着绣有玫瑰花的围巾,腰间系着绿色绸腰带,黑色长裙前襟打褶,还镶有白色、红色、绿色和黑色的滚边;男人们头戴扁平的圆形帽,蓝色的上衣镶有红色的滚边,下身是齐膝的黄色皮裤,裤腿塞在系着红色小绒球的袜带里。
他不晓得是因为穿着打扮还是什么别的缘故,反正他觉得这里的人模样儿同其他地方不一样,看上去要鲜艳整齐得多。
他听到他们在彼此交谈,并谛听了良久,可是连一句话都听不懂。
他忽然想起了妈妈在箱子里收藏着的那几身古色古香的、如今谁也不穿的衣服。
说不定他碰巧见到了某个古老的种族,因为这类古老的种族里有的是在好几百年前就活在这个世上的。
可是这只是他脑海中的一闪念,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在他的眼前,的确是活生生的真人。
他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在锡利延湖居住的人无论在语言、服装和气质上都要比别的地方更多地保留了古老的传统。
男孩子很快就注意到,他们是在追忆往昔。
他们谈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不得不走很远的路,到别的市镇上去干活,这才能挣回全家吃的面包。
男孩子听了好几个人讲的亲身经历,但是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却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回忆。
米尔·谢斯婷的回忆
我父母亲在东毕尔卡有个小农庄,但是我们家兄弟姐妹太多,那一年又逢荒年歉收。
我在十六岁时就不得不离开家到外面去闯**了。
我们大约有二十来个年轻人结伴离开了雷特维克湾。
1845年4月14日我第一次启程去斯德哥尔摩。
我随身带的饭袋里装了几个圆面包、一块牛肉和一点点奶酪。
随身带的路费总共只有二十四先令。
我的皮行李袋里还放着另外一些食物和一身干活穿的衣服,我央求一个赶车的农夫提前把这个旅行袋带走了。
这样,我们二十来个人就一起徒步走到法隆去。
我们一天往往要走三十到四十公里,一直走到第七天上才走到了斯德哥尔摩。
现在,姑娘们哪,只消乘上火车,舒舒服服地坐八九个小时就可以到那里,那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们走进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城里人就大呼小叫起来,“看哪,达拉那帮佣军团进城啦!”
这句话喊得也对,因为鞋匠在我们的高跟鞋的鞋跟上钉了起码有十五个大钉子。
我们走在铺着卵石的街上,听起来真像是整整一个团的士兵在列队前进。
而且我们当中常常还有人扭了脚摔倒在地上,因为我们走不惯那样的街道。
我们住进了南城的大浴场街上一个名叫“白马”
的达拉那人的会馆。
在那条街上还有莫拉省人的会馆,名叫“大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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