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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仲武向毓秀，使了一个眼色，他轻咳了一声，讲道：“平録他今日的功课，还没写完呢！
你先——”
饭桌旁，齐仲武双眼望着毓秀，他对慧灵娘语气严肃的，讲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泪点。
慧灵娘，她放下刚拿起来的筷子，并面色十分紧张的，从绣墩上站起身来。
“扑通”
一声，她在齐仲武的脚边，跪下磕头并口中念念有词的，哀求道：“
官人！
贱妾求您开恩啊！
平録他天资愚钝，学东西比较慢，您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学有所成的！
他还小，最怕挨饿的，求官人您，先让他吃饭吧？”
齐仲武瞅着毓秀，他低声问道：“
她这——也是疯了吧？”
毓秀吐了一口气，一面嚼着嘴里的饭，一面看向慧灵。
慧灵圆圆的大眼睛，瞅着毓秀，她一面用筷子，往嘴里扒饭，一面小声讲道：“
上个月，娘就开始说胡话了！
秀儿姐姐，齐大人，你们别担心，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好了！
小娘犯病的时候，她连我也不认得！”
果然，不过三句话的工夫，婉娘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把那碗饭，拿了起来，并低头对毓秀讲道：“
明珠小姐，奴家这就下去吃饭！
待会儿，奴家再上来，收拾碗筷！”
然后，她在毓秀和齐仲武注视的目光下，脸冲外的坐在门口的小凳上，吃起晚饭来。
饭桌旁，齐仲武看着毓秀说道：“
我去过，花园里的假山了，山上有两双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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