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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褪去，露出壮汉那张己然恢复正常的脸，此刻毫无声息。
他眼中的血红己然消退，只剩下空洞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对，就是解脱。
他就这样站着，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却再无半点动静。
“噗通。”
魁梧的身躯首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生机断绝！
一招。
不，甚至算不上一招。
只是随意而精准的一点。
齐昱坐在地上，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震撼压过了他所有的思绪，甚至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那个将他逼入绝境，让他手段尽出仍无可奈何的强敌，在甲的面前，竟脆弱得如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这需要多少年的谋划和积累，才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充满了他的身躯。
“难道他之前所说的，曾是真元境高手的事……是真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甲那静立的身影，那负手而立的姿态，确实充满了高人的气度。
在看看那壮汉毫无生机的尸体，联想到他们好像认识，突然，一个熟悉身影爬上心头。
这身形，最后一攻的姿势……
记忆的闸门打开！
瞬间回想起那漆黑洞穴，沉默如雕像的黑袍人，始终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猜测冒了出来，难道这壮汉，就是当初洞穴里那个始终沉默的“护卫”
？
所以他们才认识他，所以壮汉的表情才会看到甲后显得如此复杂？
可是……如果是一伙的，又为何要生死相搏？即便齐昱蒙面，但是甲没有啊！
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是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无数疑问在脑中浮现，但极度的虚弱，让他没有了探究的欲望。
想不通，也懒得现在去想。
无论如何，这个强大的敌人死了，对自己总归不是坏事。
他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所有的惊疑。
这时，甲缓缓转过身，来到齐昱身前。
他伸出手，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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