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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这才讪讪停住脚步,可一双眼睛仍死死黏在齐昱身上,目光灼灼,那毫不掩饰的期盼,让齐昱心里一阵发毛,暗骂这老家伙不要老脸。
齐昱懒得再说其它,反手从背上取下包袱。
听得里头传来啪嚓啪嚓的瓷瓶碰撞声,陈老头的目光就没移开过,看着齐昱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檀木方盒,递了过来。
陈老头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总算移到了盒子上,齐昱总算松了一口气。
陈老头抱着盒子走到柜台边,小心翼翼打开盒盖,只见盒内以细棉衬底,挖出十六个一般大小的圆孔,分作上下两层,每个孔里都放着一个细腻莹白的瓷瓶。
陈老头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每一只瓷瓶,眼神迷醉,仿佛在触碰绝世珍宝。
齐昱看得一阵恶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陈,回魂了。”
陈老头依旧没抬头,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兴奋:“齐公子,您是不知道,你的丹药如今有多紧俏。
即使价格比市面高出三成,还有很多人人硬塞钱求我留货!
这段日子没货,这些人可把我给烦的呦……唉,对了,这次怎的隔了这般久才来?”
“你不知道?”
齐昱瞥他一眼。
“知道什么?”
“我们青云门和洛枫山庄、栖霞宗打起来了,眼下全山门戒严,轻易出不来。
这回我也是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才能下山一趟。”
“原来如此!”
陈老头一拍手,恍然大悟,“难怪近日兵器、丹药行市这般好!”
“这你都不知道!”
齐昱真有些惊讶了。
“小老儿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怎么关心这些,我现在吆,就想多挣点钱,然后平平安安的走完这一生!”
说完他将盒子盖好,放进身下的柜子里,又取出一个扁小的木匣,揭开抽出一张银票:“齐公子,这是上次丹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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