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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昱心知她在试探，自己虽然也没有见过实物，但相关图鉴、描述在谷主那的藏书中看过不止一次。
他便依据记忆，将那玉融芝药性和样子等特征娓娓道来，说得有模有样，和真见过的一样。
李商君听他描述细致，与古籍所载分毫不差，眼中疑色稍减，再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随着门开，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踱步而入，身着朴素葛袍，脸上皮肤红润而泛着光泽，鹤发童颜就是他的形容词。
“武爷爷，劳您走这一趟。”
李商君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晚辈特有的亲昵。
“哎，你这丫头。”
武老坐下，目光慈爱地看了李商君一眼，语气略带调侃，“平日里眼高于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今天倒稀奇，还有拿不准的，非要揪我这把老骨头来？”
“武爷爷，您快坐。”
李商君将老者扶到主位，自己才在一旁侧身坐下，亲手为他斟了杯热茶。
接着语气带着些许撒娇说：“还不是您老眼光太好，什么东西都想请您掌眼才放心。”
“好好好，你这丫头嘴真甜。”
武老哈哈笑着承认了。
“这位王公子……拿来一瓶丹药，说是以百年玉髓芝为主药炼制，我拿不准，可公子却敢押上全部身家赌其是百年无虞。
商君实在拿不准，只好请您出山啦。”
说着，她将瓷瓶轻轻推到武老面前。
“百年份的玉髓芝！”
武老原本慵懒的神情一扫而空，眼中精光一闪，坐首了身子，“这小地方，竟能有这等年份的灵药？倒是稀奇。”
他拿过瓷瓶，拔塞，倒出一粒丹药于掌心，只略略一瞥，鼻翼微动，眉头便紧紧皱起。
下一刻，老爷子竟“嚯”
地站了起来，须发微张，“胡闹！
这丹丸色泽普通，气韵全无，连一丝丹纹都无！
莫说百年，便是十年份的边角料炼出的，怕也比这个强！
商君丫头，你……是存心消遣老头子我么！”
他有些气愤得将丹药往桌上一拍，作势就要拂袖而去。
“武爷爷莫生气！”
李商君连忙起身，轻轻拉住老者的衣袖，声音又软又急，“您别急嘛，听我说完，这位王公子方才言之凿凿，愿以全部银票作保，赌这丹药药效，商君并非看出来，只是……万一呢？您就再费心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对武老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若真是假货，分您一半钱买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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