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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往盐湖城的专机上，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窗外是连绵的落基山脉雪景，但灰熊队的球员们，没一个有心情欣赏。
人手一份的球探报告，看得每个人脸色都跟外面的雪山一样白。
谢里夫·拉希姆死死盯着便携录像机，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屏幕上，卡尔·马龙那身岩石般的肌肉，在一次掩护中，看似不经意地一肘，首接将对手的门牙磕飞了半颗，血溅当场。
而裁判，只是吹停了比赛，连个普通犯规都没给。
“这……这都不算恶意犯规吗？”
拉希姆的声音都在发颤。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老将格雷格·安东尼，拉下眼罩，叹了口气。
“孩子，欢迎来到盐湖城。
在那儿，只要没闹出人命，都只算激烈的身体接触。”
他顿了顿，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补充道，“我刚进联盟时，一个前辈告诉我，去盐湖城打球，最好提前买好牙医保险。
斯托克顿的膝盖，总能‘不经意’地顶在你最脆弱的地方。”
拉希姆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那个9号的身影，依旧稳定。
陆辰戴着耳机，外界的一切嘈杂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有手中的笔，在战术板上飞快地勾画，发出沙沙的声响。
只要这个男人还在思考，天，就塌不下来。
主教练温特斯坐在陆辰旁边，把两片阿司匹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陆，盐湖城海拔一千三百米，高原反应会要了这帮小子的命。
我们的快攻跑不起来，一旦落入阵地战，跟马龙和斯托克顿那两个老流氓玩肌肉碰撞，我们会被活活碾碎。”
陆辰停下笔，摘下耳机。
“教练，你觉得爵士最强的是什么？”
“挡拆。”
温特斯想也不想地回答，“斯托克顿和马龙的挡拆，是联盟的圣经。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打，但就是防不住。”
“还有呢？”
“脏。”
温特斯压低了声音，“他们的身体对抗和盘外招，能让任何人心态失衡。”
陆辰笑了。
他将战术板递给温特斯，上面画的，正是爵士队最经典的挡拆配合路线图，每一个跑位，每一个掩护角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强点，就是他们的弱点。”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队友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歪理？
陆辰的手指，点在了代表马龙的那个圈上。
“他们太依赖这套挡拆了，就像一台咬合过紧的机器。
只要我们能找到一颗合适的石子，卡进齿轮里，整台机器就会瞬间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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