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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弗斯。”
陆辰头也不抬，“把毛巾拿下来。”
里弗斯身子抖了一下，慢慢扯下毛巾，露出一张写满挫败的脸。
“上半场，他在你头上扣了几个？”
里弗斯喉结滚动：“五……五个。”
“疼吗？”
“疼。”
里弗斯揉了揉胸口，那里有一大块淤青。
“想赢吗？”
里弗斯愣住了。
他看着陆辰，苦笑一声：“陆，别逗了。
你也看到了，那就是个哥斯拉。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
“我没问你能不能。”
陆辰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
他拿起红色的马克笔，在代表奥尼尔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X”
。
笔尖摩擦白板，发出刺耳的“吱吱”
声。
“听着。”
陆辰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内线球员。
“从下半场开始，我不允许他在禁区里完成任何一次出手。”
温特斯教练皱起眉头：“陆，你是说包夹？我们试过了，不管用，他分球很快，而且……”
“不是包夹。”
陆辰打断了教练。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里弗斯，又指了指替补席上的另外两个大个子。
“犯规。”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什么？”
里弗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犯规。”
陆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冷硬，“只要他在三秒区接球，只要他有起跳的动作。
抱住他，拉住他，把他从天上拽下来。”
“可是……”
替补中锋结结巴巴地说，“那样我们会陷入犯规麻烦，而且……这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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