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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球馆，一半人的胆气己经被抽走了。
客队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股混合着铁锈和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
“操，这什么味儿！”
里弗斯捏住了鼻子。
一个穿着公牛工作服的胖子堵在门口，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抱歉了各位，热水器坏了，暖气也刚好在检修。
今晚，各位凑合用冷水吧。”
“砰！”
门被重重甩上。
更衣室里，仅有的几盏灯泡发出“滋滋”
的电流声，光线昏暗，空气冷得能哈出白气。
“妈的！
欺人太甚！”
一个队友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默默地换着衣服，恐惧和屈辱在冰冷的空气里发酵。
对手是神，连神的仆人都敢这么作践他们。
“啪。”
一声轻响。
陆辰关上了自己的更衣柜。
他脱掉大衣，开始解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
“冷水？”
他笑了笑，白色的雾气从他嘴边散开。
“正好，这里的暖气只会让人犯困。”
他扫过一张张沮丧的脸，最后停在里弗斯身上。
“里弗斯，你抖什么？怕那个染红毛的把你吃了？”
里弗斯喉结滚动了一下：“陆……那是罗德曼，他是个疯子。”
“疯子？”
陆辰走到他面前，伸手，重重拍了拍他那张肥脸，拍得啪啪作响。
“记住，疯子只怕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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