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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乔丹一眼，捏紧的拳头松开了。
“他……他在挑衅。”
罗德曼指着陆辰，像个告状的小学生。
“我知道。”
乔丹推了一下罗德曼的胸口，把他推向一旁。
“去底线站好。”
罗德曼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陆辰一眼，嘴里嘟囔着脏话，乖乖转身走了。
这就是神的威慑力。
驯服野兽，甚至不需要挥鞭。
障碍被清除。
乔丹转过身，向前迈步。
里弗斯看着那个逼近的身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陆辰面前再无阻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乔丹身上那混合着古龙水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全场两万名观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了。
所有人都盯着中圈这历史性的一幕。
乔丹比陆辰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陆辰，就像一个巨人在打量脚边的一只蚂蚁。
陆辰抬头，平静地迎上他的注视。
乔丹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
那只戴着护腕的大手，轻轻落在了陆辰的球衣领口上。
动作轻柔，像是在帮自家晚辈整理仪容。
乔丹的手指捏住陆辰有些歪掉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抚平，甚至还帮他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很有种，孩子。”
乔丹的声音通过场边收音麦克风，传遍整个联合中心。
陆辰没躲，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拍打。
“谢谢夸奖。”
乔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辰的右脸颊。
“啪、啪。”
两声轻响。
力度很轻，甚至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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