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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抱着球，快步走到中圈。
他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两头史前巨兽的领地，连呼吸都带着压力。
他看了一眼技术台，准备将手中的篮球高高抛向空中。
就在他的手腕即将发力的瞬间，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伸了出来，按在了篮球上。
迈克尔·乔丹。
他拦住了裁判。
“哔——”
技术台的计时器发出一声短促的错误音。
全场两万三千人的喧嚣，仿佛被这只手掐断了电源，戛然而止。
无数台摄像机镜头猛地推近，全部聚焦在这个突兀的停顿上。
“迈克尔要做什么？”
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下意识扶了扶眼镜，“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乔丹没理会任何人。
他松开按住篮球的手，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对面半场的那个9号。
他的步伐不快，但联合中心的硬木地板，却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沉闷的“咚、咚”
声。
他走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他走到陆辰面前，停下。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乔丹双手叉腰，微微低头，俯视着陆辰。
他从嘴里摘下牙套，拿在手里，动作缓慢而清晰。
“听说，”
乔丹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场边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球馆的每一个角落，“你很喜欢玩心理战，也喜欢赌博？”
陆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只是为了赢球的手段。”
乔丹笑了。
他伸出一根食指，在陆辰面前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敢不敢玩个大的？”
整个联合中心安静得能听到汗水滴落的声音。
公牛队的替补席上，斯科蒂·皮蓬停止了和罗德曼的交谈，他前倾着身体，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他知道，迈克尔要开始“杀人”
了。
乔丹收回手指，嘴角的弧度变得森然。
“今晚，你，每出现一次失误，”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就捐十万美金给芝加哥儿童慈善基金会。”
轰！
这句话通过扩音器炸响，整个球馆先是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哗然。
“十万美金一个失误？！”
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首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完全变调。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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