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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的脚步顿住。
他犹豫了两秒，往床边走去，迅速把几件衣服收拢在手里。
好小的衣服，只比他的巴掌大一点点。
楚渊耳朵发热，站在浴室门口，闷声道:“怎么给你?”
话音刚落，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嫩生生的小手从缝隙里伸出来，雪白的皮肤底下透著粉粉的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连指甲盖都是粉粉的。
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落在他的小臂上，带著湿润的水汽。
楚渊僵在原地，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抓错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那点力道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可他整个小臂都麻了，像是被什么细微的电流击中，从她指尖碰到的地方一路往上窜。
苏一冉又在他手上摸了两把，才去抓自己的衣服，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楚渊匆匆回了句不客气，迅速出了房间，关上门。
他抵在门上，一脸陌生地看著自己的手，他的尾巴是很敏感，但手不是吧。
夜渐渐深了，宇宙里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但楚渊每天都会睡上四个小时，这对兽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楚渊化成兽形，趴在沙发上，大尾巴垫在下巴和爪子之间，听著臥室里传来的动静，脑子好像被苏一冉填满了。
他盯著落地窗外的一艘舰船。
上面好像印著一些画面，一会是她埋在他脖子上蹭，一会是她隔著浴室门摸他，一会是在餐厅，她摸到他尾巴时兴奋地踩著地板。
楚渊打了个盹，闭上眼睛，呼吸放慢……
锁舌响动，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放大。
楚渊警觉地支起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瞬间竖起。
是她……
苏一冉穿著一身吊带睡衣，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小抱枕。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害怕……”
楚渊的瞳孔忽然就软了，她刚从星盗手中脱险，一个人睡觉害怕是正常的。
他的尾巴扫了扫旁边的位置，让出大半的位置，“过来这。”
苏一冉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像只小蝴蝶一样跑过去，贴著楚渊躺下。
楚渊用尾巴把她圈起来，一只前爪横过她的胸口，揽住她的肩膀，儘可能地给她提供安全感。
苏一冉在楚渊毛茸茸的尾巴上踩了两下，幸福感爆棚。
她没有注意到，楚渊藏在皮毛下异样的眼神。
翌日清晨，电话铃声叮铃铃地响起，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苏一冉闭著眼睛，习惯性地伸手摸手机，只抓到了一只玩偶。
铃声响得更急促。
她懵懵地爬起来，楚渊已经不在了。
她身上盖著一张薄薄的被子，被眾多的娃娃围在中间，腿上搭著一个，手里抱著一个。
苏一冉笑了，她好像想到楚渊抱著一堆玩偶，小心翼翼地用它们包围自己的画面了。
“叮铃铃……”
又是一阵急促的铃声。
她的笑容一收，接通光脑上的通讯电话。
“你好，是苏一冉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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