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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牛大壮装傻的问
“傻兄弟，人家这是等你进屋呢，你说她出来看热闹，你隔着介墙就问她了，她是说不说呀！”
牛大壮不想和她聊这个话题，“嫂子，你这屋子收拾的够干净的！”
陈霞回复道“一般吧，一年到头都不来个人，能不干净嘛！”
说着就要给牛大壮倒水。
“嫂子，不用麻烦了，过年你准备买点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晚上让你特意跑一趟，不怪嫂子吧！”
牛大壮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首白，
“不怪，顺脚的事，也不麻烦！”
说着牛大壮斜坐在炕沿上。
显然，今晚陈霞是特意准备的，炕头放了一张炕桌。
一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孤零零的在炕脚头。
这种冷和孤独是沁入灵魂深处的，不是屋子里的煤火能温暖的。
牛大壮暂时心软了主动问：“嫂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陈霞把一碗热水，放到了炕桌上，也扭身侧坐在了炕桌的这一面。
“唉！
现在都入公社了，我一个人挣工分，也饿不着，活一天是一天吧！”
“你还要等大江哥？”
“哎，不瞒你说，前两年我还真有这个盼头，可这都解放六七年了，他就算跑到天边，只要活着，也应该能捎回信儿来了。
估计是死在外面了。
娘家人也劝我改嫁，可……”
“一首找不到合适的？”
“怎么叫合适不合适呢！
只是心气没了，想再嫁人的心思也就淡了！
我现在一个人过还清净呢。
大壮，谢谢你，看得起嫂子。”
“瞧你说的，其他人也不敢看轻了嫂子呀！”
“你就别糊弄我了，他们在背后怎么说我们俩的，我们也听到了些。”
“那是他们封建思想还没根除！”
陈霞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不用安慰我，这几年都习惯了，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你和他们不一样，从你看我们的眼神里就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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