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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芯被无情榨取。
灵魂仿佛都要随之飘散。
李兀痛楚地仰起颈子，指甲深深陷入江墨竹肩头的皮肉，留下蜿蜒的红痕。
李兀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这里的装修风格冷硬得像间实验室，唯一柔软的床铺之外，是冰冷坚固的铁制笼栏，构成了一张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天罗地网。
江墨竹说得对，他是魅魔，没有阳光也能活得很好，只需要特定的“食物”
。
起初，李兀满心畏惧，每当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嘎吱”
的轻响，他都会胆战心惊地缩紧身体。
但江墨竹除了“研究”
和“投喂”
，并未施加更多实质性的伤害，在这种持续的、未知的恐惧中，他的心竟也稍稍放下了一点点，如同惊弓之鸟短暂地栖息。
他蒙着头假装沉睡，能感觉到江墨竹在他身边坐下，拿出冰冷的针管，再次抽取他的血液。
那细微的刺痛感让他睫毛轻颤。
“宝贝，”
江墨竹响起，“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很差吗？”
李兀被识破，猛地想要掀被下床，试图抓住这或许并不存在的逃跑机会。
然而，他很快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拦腰镇压回去。
这次，他的手腕也被冰冷的链条铐住，固定在床头。
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体内，李兀感到后背一阵奇异的酥麻，那双漆黑的蝠翼不受控制地、猛地自身后展开，无力地垂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墨竹的手掌抚上那敏感的翼膜，带着一种评估和赏玩的意味缓缓摩挲，然后，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翅膀根部脆弱的骨骼连接处。
江墨竹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在寂静中炸开：“如果折断的话……你是不是就再也逃不掉了？”
对于魅魔而言，折断羽翼是比死亡更甚的侮辱。
李兀又气又怕，身体却因为药物而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恐惧支配了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涌得更凶。
江墨竹看着他吓得快要崩溃的模样，像抚摸一只受惊的宠物般，温柔地揉了揉李兀汗湿的发顶，语气状似轻柔，内容却令人胆寒。
“以后，只有我喂饱你，好不好？”
李兀哪里敢说出半个不字，只能缩着脖子，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哆嗦着，用力点头。
江墨竹似乎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取悦到了，伸手掰过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眼底带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知道，我取你的血，是做什么用的吗？”
李兀眼神呆滞，茫然无措。
“我要让你……离不开我。”
江墨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以后，只有吃我的东西，你才能活下去，如果敢背着老公去偷吃别人的……你会非常、非常痛苦。”
他顿了顿，像是在分享一个好消息，语气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愉悦，问李兀：“开心吗？很快就会成功了。”
李兀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吃江墨竹的……他要改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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