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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
他转开话题。
戚应淮带他去了丰城有名的饭店。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好几道当地特色。
戚应淮一边用公筷给他布菜，一边低声介绍每道菜的来历，让他多吃些。
“你看着好像一点都没变。”
戚应淮忽然说。
李兀夹菜的手顿了顿：“是吗？”
“上大学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李兀垂下眼，“比想象中充实些。”
戚应淮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你真是让人惊讶，居然真考上了大学，很厉害。”
李兀放下筷子，轻声说：“你也很厉害。
听说在部队立过功？”
戚应淮扯了下嘴角：“那都不算什么。
你才是真本事。”
李兀觉得这话有些孩子气的较劲，便不再争辩谁更厉害。
饭后李兀起身要去结账，却被戚应淮抢先一步。
他看着对方递出钞票的背影，有些无奈：“你怎么把账结了？”
戚应淮回头，眼神理所当然：“怎么能让你花钱。”
“本就是我该请你的。”
戚应淮目光转向街对面的电影院：“那……你请我看场电影吧？”
两人买了票，是部译制片。
李兀看得很专注，生怕漏掉哪句台词就跟不上情节。
戚应淮的视线偶尔扫过银幕，更多时候却落在身旁人被光影勾勒的侧脸上。
他从前从不看这些，除了在部队时，那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居然会陪着另一个人坐在这里。
李兀看着看着，眼角无声地滑下泪来。
戚应淮下意识伸手，指腹轻轻拭过他湿润的脸颊。
李兀这才惊觉身边还有人，偏头避开：“……不用，我自己来。”
戚应淮低笑：“这么感人？”
他抬头望向银幕，恰好演到男女主角相拥亲吻的片段，缠绵的镜头持续了许久。
李兀因他方才的触碰浑身不自在起来。
戚应淮对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年纪差着一截，况且自己早已嫁过两次，那些过往对方也都清楚。
总不至于……对他有什么心思吧。
戚应淮支着下巴，目光从银幕上那个漫长的吻移开，落在李兀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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