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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你的训练吧。”
李兀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平稳，“我先走了。”
至于是否还要去问戚应淮？
李兀心想，完全，彻底，百分之百没有这个必要。
戚应淮那种人，光是看脸，看气质，看他偶尔无意中流露出的莽撞，浑身上下就差用激光刻上处男两个大字，还是笔划加粗，自带反光特效的那种。
于是，公共餐厅，几个Enigma聚在一起用餐，虽然彼此间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
商时序不知怎么又把话题绕到了这上面，他正用叉子戳着一块西兰花，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带点玩世不恭的笑，扬着下巴：“要我说，记那玩意儿干嘛？时间太长，次数太多，谁有闲心去记那个，对吧？脑子得用在正地方。”
可惜，这番明显带着炫耀的吹嘘，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附和或起哄。
江墨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于将餐盘里的胡萝卜丁一颗颗拨到旁边：“我没有。”
徐宴礼：“我也没有。”
商时序张了张，刚想说什么。
而窗边的戚应淮，动作却明显顿住了。
他放下叉子，金属与瓷盘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
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不是困惑，更像是被冒犯，或者说被排除在外的，敏锐的不悦。
戚应淮的声音不大：“等等，为什么李兀没有问我？”
其他人没说话。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答案不言自明。
戚应淮不爽了。
他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餐盘也不管了，径直朝着李兀的办公室走去。
没过多久，李兀那间素来安静，只堆满文件和仪器的独立办公室里，就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被推开时带着一阵风，戚应淮几步跨到他办公桌前，双手“砰”
一下撑在光洁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距离。
戚应淮微微喘着气，不知是走的急了还是气的。
“李兀，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他喘了口气，“为什么你问了他们三个人问题，就单独漏了我一个人？我是哪里不符合你的观察标准吗？”
李兀向后靠进椅背，他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然后重新看向戚应淮：“那么，戚应淮，你有过性行为吗？”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
戚应淮撑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脸上那点因激动而起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混合着一种被戳破真相的羞恼和强撑的气势。
他挺直了背，下巴抬得更高，几乎是掷地有声地，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又怎么样？”
李兀：“…………”
“你这种行为，就是对我的不尊重，严重的不尊重，你明白吗？就算是没有，你就不知道问一句吗？”
李兀：“抱歉。”
戚应淮接受良好，点头：“没事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嘛？你要替我破处吗？现在处男不多了，你就珍惜吧。”
语气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李兀：“出门往右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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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四：处南应该得到尊重。
李兀：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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