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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李兀凭着本能的自保和粉饰，尴尬无奈道：“没错，我们是在谈恋爱。”
徐宴礼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变化，那变化太快，快得让李兀抓不住。
徐宴礼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旁边那台闪烁着待机灯光的游戏机上，声音比刚才低沉了那么一丝丝：“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类……”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没想到李兀会喜欢戚应淮那种嚣张跋扈，行事疯狂，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的类型。
戚应淮这种类型？谁跟他谈，感觉这辈子都别想清净了，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李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这个谎圆下去，顺便给自己找好退路，留足余地：“他年纪小，性子野，没长性，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分手，所以这件事暂时请你保密，可以吗？不要告诉研究所的其他人，也不要告诉江墨竹他们。”
徐宴礼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这次他看了他很久。
李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徐宴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保密。
“你说你们很快分手，很快是多久？”
李兀怎么知道？总之他觉得不会持续太久，Enigma就四个，江墨竹和戚应淮的数据，他已经通过各种方式收集得差不多了。
大不了……再弄几次。
样本数量达到百分之五十，在统计学上已经具有相当大的说服力和权威性了，足够他写出一份东西了。
徐宴礼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的模样，劝诫道：“据我所知，一个心理和生理年龄都不超过25岁的人，通常是比较幼稚，情绪化，并且……”
“分手的时候往往会变得非常不理智，甚至可能会有一些过激的行为，如果你到时候有困扰，可以告诉我。”
李兀心想徐宴礼人还挺好的，居然还在为他考虑这么远。
不过这个问题属实不必太过担心。
李兀早有预料。
这几个Enigma，个个背景不凡，能力超群，心高气傲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等他们离开这里，回到外面那个花花世界，身边围绕着想要攀附，巴结，单纯被他们吸引的人，估计比苍蝇还多。
权力，财富，美色，刺激……
外面有太多东西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填补他们被“囚禁”
期间的空虚和躁动。
到时候谁还记得这里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研究员？
几天，不，可能几个小时，就会把他忘得干干净净，投入到更精彩刺激的生活中去。
不然李兀当初也不敢这么大胆，去招惹他们，风险与收益他自认计算得清楚。
“放心，”
李兀，“在这里环境这么封闭无趣，有等出去了，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他自然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徐宴礼静静地听着，问道：“你没想过跟他长久吗？”
长久？跟戚应淮那个疯子？
“我不太想讨论感情问题。”
真是太怪异了。
徐宴礼没再追问，说道：“明白了，那等你们分手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朋友以前都说，我还挺会安慰人的。”
是吗？徐宴礼？看起来永远冷静自持，情绪滴水不漏的男人，居然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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