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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无声而诡异,仿佛画布本身拥有了生命,正在自主地演绎某个未被讲述的故事。
新的场景逐渐清晰。
不再是傍晚的街道,而是一个灰暗的封闭空间。
石砌的墙壁,高处有装著铁柵栏的小窗。
光线昏暗,仅靠墙上一盏小煤气灯提供照明。
被他和希琳送入监狱的艾拉·维恩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
她穿著囚服,头髮整齐地束在脑后,脸色略色苍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种谈判者的从容。
她的双手放在桌上,手腕上没有镣銬。
桌子对面坐著一个人。
由於视角是从艾拉的正面,只能看到那人后背的模糊剪影。
两人似乎在交谈。
艾拉的嘴唇轻微张开,视线则看向桌上的一份文件。
接著,一切开始倒退。
画面的视角拉远,空间褪色,石墙融化。
色彩重新匯聚,线条急速收束,变回高空俯瞰的爆炸街景,接著是跃出窗口的身影,最后稳定在最初那个从对面公寓窗口观察的视角。
画布上的微光彻底消失了。
那丝冰凉的星界能量残留,如同最后一缕水汽蒸发在空气中,再无痕跡。
柯斯塔缓缓向后靠去,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
画室里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些,窗外的雾气正在散去,透出些许苍白的天光。
画静静立在画架上,变回了一幅普通的油画。
儘管绘画者技艺精湛地描绘了大量的细节,但它现在依然只是一幅画。
柯斯塔回想著自己最后看到的那个场景————
码头仓库的时间才过去不到两个月,艾拉·维恩因谋杀罪被起诉,此刻应该还在监狱里。
所以画上描绘的肯定不是过去发生的事,更像是即將发生或正在发生的某件事。
她在和某人进行交易,用她掌握的某些东西换取了某种承诺?
柯斯塔知道,自己必须儘快把这件事告诉希琳。
虽然他没能通过这里的画作觉醒更多的记忆,但却得到了某个预料之外的信息。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要亲自去探视艾拉·维恩,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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