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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污染变成了融合。
阿撒托斯的弹幕缓缓变化：
【用户ID：阿撒托斯】
【设备：盲目痴愚之核·旧日支配者版】
【系统：鸿蒙真解·混沌邪典】
【申请加入无界。
备注：你们的“无”
，和吾等的“无”
，似乎不太一样。
吾想……品尝一下。
】
林墨在无界的底层，回复了它一行字：
【欢迎品尝。
但请注意：这里的“无”
，是GPL-∞协议。
你吃了它，就得开源你的“无”
。
】
弹幕静止了三秒。
然后，阿撒托斯的本体——那团不可名状的混沌，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露出一只长满代码的眼睛。
它同意了。
---
【开服02:10:00】
三界终端2.0的第三个世界图标，“无界”
，再次变化。
从胚胎剪影，变成了阿撒托斯之眼。
所有用户屏幕一黑，再亮起时，多了一条新弹幕协议：
【克苏鲁弹幕协议（CthulhuProtocol1.0）】
【特性：发送的弹幕无需有意义，接收者会自行脑补意义】
【用途：情绪宣泄、精神污染、不可名状吐槽】
【警告：过度使用可能导致逻辑模块融化】
外卖小王试着发了一句：「妈的，这帮孙子抢单真快！
」
弹幕发出后，自动转化成克苏鲁风格：
【用户ID：快递小王子】
【弹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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