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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血能干扰他们行动。
我立刻冲上去。
刀光扫出，首取中间那个为首的死士。
他比其他人高出半个头，走路时左脚略跛，像是有旧伤。
其他死士动作机械，只有他还有点活人的节奏。
刀锋切入他肩膀时，他转身格挡，手臂撞上刀刃，发出金属摩擦声。
他的袖子裂开，露出一段青铜义肢，表面刻满符咒。
这不是普通死士，是改造过的。
我抽刀回旋，一脚踹在他胸口。
他倒退两步，面具裂了一道缝。
裂缝扩大，从中间崩开，碎片掉在雪上。
脸露出来了。
是张怀礼。
不是年轻时候的模样，也不是三十年前失踪时的样子。
这张脸更老，眼角有皱纹，嘴唇很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但没有声音。
我知道这不是真人。
他不可能站在这里。
三十年前他就跌进了“门”
里，只剩下一具空壳还活着。
这只是他的意志投影，借着死士的身体显形。
但他能控制这群人。
我握紧刀，压低身子。
他不动，其余死士就开始动了。
左右两侧八人同时逼近，手里拿着短刃，刃身泛着青光，应该是浸过尸毒。
正面十人呈弧线压上，脚步加快。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突然往右闪，故意露出破绽。
两个死士扑上来，刀砍向我的肩和背。
我矮身翻滚，顺势将刀横拉，砍中其中一人膝盖。
刀刃切进骨头，那人跪倒，身体还没落地就炸了。
青铜粉末炸开，溅了旁边几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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