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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礼站定，没说话。
他盯着墙中央。
那里有两个字。
“罪子”
。
用血写的。
颜色发黑，边缘干裂，像风吹久了的泥皮。
笔画歪斜，最后一笔拖得长，像是写到一半手抖断了力。
这不是题词，是刻印，是控诉，是临死前拼尽力气留下的记号。
我蹲下，发丘指伸出，触到“罪”
字末端。
指尖刚碰上，一股热流猛地冲进脑子。
画面来了。
血池。
铁链。
我跪在边缘，很小，穿的是守门人童袍，袖口绣着微型八卦阵。
几个穿长袍的人围着我，脸看不清，声音低沉：“此子生而带凶相，唯以血洗罪，方可成器。”
一只手按住我后颈，往下压。
我想喊，喊不出。
池水翻涌，暗红，冒着泡。
我的脸撞进液体里，滚烫，刺痛，肺里瞬间灌满腥气。
影像断了。
我抽回手指，喘了一口。
胸口闷，像被人砸了一锤。
瞳孔发热，血晕一闪而过，迅速退去。
我低头看指腹，皮肤完好，没有沾血，也没有温度残留。
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响——“洗罪”
。
张怀礼站在旁边，看着我。
“你也看见了？”
他说，声音低，“他们连你都想抹去。”
我没看他。
我在想那句话。
洗罪。
和“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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