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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被刚才那场失控逼出来的。
我最后一搏，血推得太狠，反而撞开了某层封印。
现在这东西浮上来，是救？是杀？谁都说不清。
但我能感觉到不一样。
符文出现后，麒麟血虽然还在烧，但不再往外涌。
它停在肩头，像是被什么挡住了。
脖颈处的麒麟纹也不再裂开，只是发烫，热度稳定。
我试了试手指，右手中指能动了，虽然慢，但不是完全僵住。
我用它轻轻蹭了下冰面，留下一道浅痕。
张怀礼动了。
他没朝我来，也没靠近符文，而是往后退了小半步，右脚落地时踩碎了一块冰壳。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地面裂痕，最后目光落回符文上。
他左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握住了青铜权杖，但没举，只是攥紧了，指节发白。
，！
他知道这东西不对劲。
我也知道。
可问题是，现在没人能走。
我想抽手，但血丝还缠着半条胳膊，一动就有拉扯感；他想离开，但三根阴气柱堵着路，随便哪一根炸开都能把他掀翻。
我们都被钉在这儿，成了局外人，看着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慢慢显形。
符文又变了一下。
不是整体动，是中间那个“门”
字形结构转了半圈，七个小点的位置跟着挪，重新排列。
这一次，空气扭曲得更明显了，离得近的冰碴子飞过去，碰到那片区域就化成水汽，连渣都不剩。
我能闻到一股味，像是铜锈混着烧纸，又有点像祠堂里香烛燃尽后的味道。
我盯着看，忽然发现一件事。
那七个点的排列方式，和张家祖祠地宫顶上的星图，有点像。
不是完全一样，但走势接近。
我记得小时候被带去过一次，族老不让多看，只让我跪着磕头。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梦见头顶的星星全掉了下来，砸进地里，长出带血的藤。
现在这符文，就像是那个梦的影子。
张怀礼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压过了风声：“你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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