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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吧！
本少爷早已是这个世界武道界的天花板了！”
萧默笑了一声，“陈漁，你难道不知道我手下有一个叫萧千陌的顶级黑客？你的身份虽然神秘，但是难不倒她。”
“武道天花板？！”
大师姐手中的短剑猛地一颤，剑尖的白光剧烈闪烁，“你……你是天人境？”
“不可能！”
一个四十岁的师姐厉声道，“龙国天人境高手不超过五指之数，每一个都是年过花甲的老怪物，你才多大？”
萧默叹了口气：“二十六。”
“满口胡言！”
另一个师姐冷笑，“二十六岁的天人境？武道史上从未有过——”
话音未落，萧默抬起右手，隔空朝十米外一块磨盘大的山石轻轻一点。
无声无息间，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碎成了齑粉，山风一吹，粉末飘扬如雾。
六个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持剑的手都在发抖。
陈漁的桃花眼瞪得浑圆，声音发颤：“真气外放……隔空碎物……真的是天人境！”
大师姐脸上的冰霜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二十六岁的天人境……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
陈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大师姐和其余几个女人也微微变了脸色。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陈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置信。
“知道你身份简单，但具体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
萧默摊了摊手，“所以我才约你出来，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你倒好，一路忍辱负重让我摸了摸了两个多小时，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你的师姐们赶来。
陈漁，说句实话，你这份忍耐力，我是真心佩服。”
陈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羞恼和愤怒在她那双桃花眼里交织燃烧。
她被这个男人摸了腰、搂了肩、拍了屁股、捏了耳朵、摸了腿，忍受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轻薄调戏，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在看她演戏。
“萧默！
你天人境又怎样！
我们也要试一试！”
陈漁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手中的短剑猛地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别急。”
大师姐伸手拦住了陈漁，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默，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六年的刻骨恨意，“萧默，你知道我们今晚为什么要来找你麻烦吗？”
“说来听听。”
萧默的语气依然轻松，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认真了——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是小事。
大师姐的声音在山风中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六年前，阿尔卑斯山。
你杀了我们霜华谷的三师妹，也是我们谷主最疼爱的女儿，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为她报仇。”
萧默的眉头皱了一下。
阿尔卑斯山？霜华谷三师妹？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六年前。
阿尔卑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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