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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平静，用词却精准生动，带着分享热爱之物的、内敛的愉悦，眼睛里闪着光。
林烬舟安静地听着，看着她因为讲述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她偶尔用指尖轻点桌面示意重点的动作。
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混着书店带来的旧纸气息，和窗外透进来的、秋日午后暖洋洋的阳光，构成了一幅宁静美好的画面。
这一刻，没有案件，没有危险，没有沉重的责任和过往。
只有咖啡，阳光，旧书，和眼前这个，正在一点点向她敞开私人世界、分享着理性之外鲜活爱好的齐奕棠。
林烬舟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闯入秘境的探险者，正在一点点发掘着眼前这个人身上，那些被冰冷专业外壳掩盖的、细腻而丰富的宝藏。
每一处发现，都让她更加着迷，也更加庆幸。
庆幸自己跨过了那些恐惧和犹豫，庆幸自己此刻，能坐在这里，分享着属于“齐奕棠”
的，而不是“齐法医”
的，这个宁静而充满生机的下午。
喝完咖啡，夕阳已经西斜，给天空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齐奕棠看着窗外的落日，忽然转过头，对林烬舟说：“去我那儿坐坐？离这不远。”
林烬舟自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
齐奕棠的公寓在一个安保严格、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里。
绿植繁茂，空气清新，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安静得不像在城市里。
房子不大，布局却很合理，采光极好，大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洒满了整个客厅。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以白色、浅灰和原木色为主，整洁得几乎一尘不染，和她理性洁净的气质完全契合，却又处处透着温馨。
但林烬舟很快发现，在这片整洁到近乎“冰冷”
的空间里，藏着许多鲜活的、带着齐奕棠个人印记的“热源”
。
客厅的落地窗边，有个专门的区域，摆着好几层白色的金属花架。
花架上密密麻麻、错落有致地放着数十盆多肉植物。
有的饱满圆润像珍珠，有的舒展层叠像莲花，有的颜色艳丽像晚霞，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玉石般温润的光泽，生机勃勃，可爱得紧。
每一盆都长得极好，叶片饱满，状态上佳，显然被主人精心照料着，连叶片上的灰尘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喜欢这个？”
林烬舟走到花架前，目光被这些安静的小东西吸引，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株肥厚的叶片，软软的，很舒服。
她很难想象，那个拿着手术刀、面对死亡面不改色的齐奕棠，会如此细心地照料这些娇嫩的植物。
“嗯。”
齐奕棠走过来，拿起旁边一个小小的喷壶，给其中一盆略显干燥的景天科植物喷了点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它们很安静，生长规律，对光照、水分、温度的要求都很明确。
照顾它们，像在做一套严谨但可控的实验。
而且，”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株熊童子的肥厚叶片，上面的绒毛软软的，“看着它们一点点变化，抽出新叶，染上颜色，很有成就感。”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可林烬舟能听出那平静底下，淡淡的满足和喜爱，像一股涓涓细流，淌在心底。
接着，齐奕棠带她去了厨房旁边的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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